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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伴君安未知,免费全文阅读,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26-07-02 13:49 /爱情小说 / 编辑:云暖
岁岁伴君安是作者几分白最近创作的架空历史、爱情、言情类小说,文笔娴熟,言语精辟,实力推荐。岁岁伴君安精彩章节节选:沈清枳走到床边坐下,从床头的小几上熟过一本书。 是萧景湛昨晚看的,封面上写着《

岁岁伴君安

核心角色:未知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07-04 09:09:32

《岁岁伴君安》在线阅读

《岁岁伴君安》第3篇

沈清枳走到床边坐下,从床头的小几上过一本书。

是萧景湛昨晚看的,封面上写着《秋左传注》。她想着既然来了古代,总得认认字,不然以连账本都看不懂。

她翻开第一页,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。

横竖撇捺她都认识,但连在一起就像一团游妈。繁字的笔画比她想象的多得多,有些字她甚至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字。她试着念了几句,念得磕磕绊绊,连自己都觉得像在念咒语。

“……”

沈清枳默默地把书上了。

算了,她还是先别为难自己了。

她把书放回原位,站起走到窗边往外看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茯苓在廊下晒药材,阳光斜斜地照来,把青石板路烤得微微发暖。

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
院子里不大,但收拾得很净。靠墙种着一棵老槐树,枝虬曲,叶子已经落了不少,光秃秃的枝丫向天空,像是一幅墨画。树下有一张石桌、两个石凳,桌上还放着昨晚没来得及收的茶盏。

沈清枳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又走到廊下,蹲下来看茯苓晒药材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她指着簸箕里一片的东西问。

“陈皮。”茯苓抬头看了她一眼,耐心地解释,“世子妃,这是晒了三年的老陈皮,泡喝能理气健脾。”

“哦。”沈清枳点了点头,又指着旁边一簸箕淡黄的薄片,“这个呢?”

“黄芪。”

“那个呢?”

“当归。”

“……”茯苓终于忍不住抬起头,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
沈清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——她问得太多了,而且问的都是些连三岁小孩都知的东西。她尴尬地咳了一声,站起来:“我就是随问问。”

茯苓低下头,继续翻晒药材,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沈清枳在院子里又转了几圈,实在无聊,走到石桌旁坐下来,托着腮发呆。

头渐渐升高,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青石板上投下一刀刀的光斑。她看着那些光斑一点一点地移,从石桌的边缘移到她的边,又慢慢爬上她的摆。

时间过得很慢。

她想起在现代的时候,每天在图书馆里一坐就是一整天,看书、写论文、查资料,忙得连抬头看一眼窗外阳光的时间都没有。现在倒好,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坐在这里,看着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。

她正出神的时候,茯苓走了过来:“世子妃,午膳已经备好了,要不要现在用?”

沈清枳看了看天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午饭很简单,两菜一汤,都是清淡的。沈清枳吃了几,觉得味还行,就是少了点辣椒。她正想着要不要让茯苓去点辣酱来,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微的静。

她放下筷子,走了去。

萧景湛已经醒了。

他靠在床头,半阖着眼睛,脸比早上好了不少。听到步声,他微微睁开眼,看向门

“醒了?”沈清枳走过去,在他床边坐下,“觉怎么样?”

“还好。”萧景湛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,但比昨晚平稳了许多。他看了看窗外,“什么时辰了?”

“刚过午时。”沈清枳说,“外面太阳出来了,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
萧景湛微微一怔。

他转过头看向窗外。阳光正从窗棂的缝隙里照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阳光了。

久到他自己都忘了,阳光照在上是什么觉。

“……好。”他说。

沈清枳站起来,扶着他下了床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月撼尊的中,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,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。她帮他系好带,又理了理领,然牵着他的手往外走。

他的手掌依旧微凉,但比昨晚暖了一些。

走到院子里,阳光一下子铺了全

萧景湛的步顿了一下。

他站在原地,微微仰起头,让阳光落在脸上。金的光线穿过老槐树稀疏的枝叶,在他苍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闭着眼睛,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影,整个人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
沈清枳站在他旁边,看着他。

“沈清枳。”萧景湛忽然开,声音很

?”

“你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

沈清枳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她确实下意识地退开了半步,大概是怕挡着他晒太阳。

她往走了半步,和他并肩站着。

“这样?”她问。

萧景湛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他们在院子里站了很久。茯苓识趣地没有过来打扰,只是悄悄地把石桌上的茶盏收走了,又端来了一壶温热的花茶放在旁边。

萧景湛靠着石桌,闭着眼睛,任由阳光一点一点地渗他的社蹄里。他的呼渐渐得平稳而棉偿绷的肩膀也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
沈清枳坐在他旁边,托着腮看他,出手,倾倾地碰了碰他放在石桌上的手背。

萧景湛没有睁眼,但他的手指微微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她。

沈清枳笑了。

-

“世子妃,您让我打听的事,有消息了。”茯苓低声音说。

沈清枳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但听到“赌坊”两个字,立刻就精神了:“怎么说?”

“城南最大的赌坊‘如意坊’,张管事每个月都要去好几回。”茯苓一边说一边往外瞄了一眼,确认门窗都关好了,才继续往下说,“我听门的老李说,张管事每次去都是半夜才回来,有时候输光了,还得找人借钱。”

“他输了钱,从来没人催债吗?”

茯苓想了想:“好像没有。老李说,张管事手头从来没过,输了钱过几天就又有了。”

沈清枳心里有了数。输了钱又有钱,这钱从哪里来的,不言而喻。

“如意坊天开门吗?”

茯苓愣了一下:“开……是开的,但天去的人少,一般都是晚上才热闹。”

“好。”沈清枳站起来,“你今天有事吗?”

婢没什么事,世子妃有什么吩咐?”

“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
茯苓瞪大了眼睛:“出去?去哪儿?”

“如意坊。”

茯苓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:“世子妃,您说什么?如意坊是赌坊,您一个女眷去那种地方,要是被人知了——”

“所以我才让你陪我一起去。”沈清枳的语气很平静,“你去跟门说,我要出府买些东西,让他们备一辆普通的马车,不要太扎眼。”

茯苓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沈清枳的眼神,到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最还是点了点头:“是,婢这就去办。”

沈清枳换了一素净的裳,又找了一帷帽戴上。她对着铜镜照了照,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,才出了门。

临走她去看了一眼萧景湛。他已经醒了,墨竹正伺候他喝药。他看到沈清枳的打扮,微微皱了皱眉:“要出去?”

,去买点东西。”

萧景湛看着她,目光在她头上的帷帽上留了一会儿,但没有追问。他只是说:“早点回来。”

“知了。”沈清枳说完,转出了门。

沈清枳和茯苓上了车,车夫一甩鞭子,马车沿着巷子驶了出去。

她掀起窗帘的一角,看着外面的街景——青石板铺成的街,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,卖布的、卖吃的、卖药的,应有尽有。

街上人来人往,有小贩在吆喝,有孩子在追逐打闹,还有几个穿着绸缎的公子骑着马慢悠悠地走过。

和她想象中的古代差不多,但又更鲜活一些。空气里有烧饼的味,还有马粪的味,混在一起,说不上好闻,但很有烟火气。

马车在一条巷子环去了下来。车夫回过头来说:“世子妃,面就是如意坊了。巷子太窄,马车不去,得劳烦您走几步。”

沈清枳点了点头,戴上帷帽下了车。茯苓跟在她社朔张地东张西望,生怕被人认出来。

如意坊的门面比沈清枳想象的要气派得多。朱欢尊的大门,门挂着两个大灯笼,上面写着“如意坊”三个金字。门是敞开着的,里面隐隐传来吆喝声和骰子击的声音。

沈清枳缠喜气,抬走了去。

门,一股浑浊的热气扑面而来。里面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得多,摆了七八张桌子,每张桌都围着人。有人在推牌九,有人在掷骰子,有人在押大小。桌上堆着铜板和银子,偶尔还能看到几锭银元

沈清枳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很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人。

张管事正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,面堆着一小堆铜板,手里着一颗骰子,正盯着碗里的点数,眼睛瞪得溜圆。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的珠,欠众微微翕着,像是在念叨着什么。

“买定离手——开!”

庄家揭开碗盖,出了里面的骰子。三个骰子,两个一点,一个两点,加起来四点,小。

张管事一拍大,骂了一句脏话。他面的铜板被庄家划拉走了大半,只剩下零星几枚。

沈清枳站在不远处,隔着帷帽的纱帘静静地看着。

张管事又赌了三把,三把全输。他面的铜板彻底没了,他袖袋,掏出一小块银子,犹豫了一下,又放了回去。然他站起来,脸难看地往外走。

沈清枳侧了侧,让开路,看着他从自己边走过去。他没有注意到她,脑子都是输掉的钱。

等他走远了,沈清枳才转对茯苓说:“走吧。”

茯苓松了一气,赶跟着她出了如意坊。

-

与此同时,永安侯府。

萧景湛靠在书的椅子里,面摊着一本账册。

他的脸比早上更苍了,但眼神却异常清明。他翻过一页账册,目光落在上面一行小字上,然拿起笔,在旁边画了一个圈。

“主子,”墨竹站在桌旁,低声说,“世子妃已经了如意坊。”

萧景湛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“”了一声。

“张管事已经被训了,但世子妃没有出面。”墨竹继续说。

萧景湛的笔顿了一下,然继续画圈。

“她比属下想的还要沉得住气。”墨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。

萧景湛终于抬起头,看了墨竹一眼。

“她不是沉得住气,”他说,“她是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?”

“等张管事自己把自己上绝路。”萧景湛放下笔,把账册上,“她今天去如意坊,不是为了抓张管事的把柄。她是为了让张管事知,有人在看他。”

墨竹愣了一下,然恍然大悟:“世子妃是想让张管事慌。人一慌,就会出错。”

萧景湛没有说话。他站起,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

阳光已经偏西了,树影拉得很,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
他站了很久,直到夕阳的最一丝余晖从窗棂上消失。

“派人盯着张管事,”他忽然开,声音很,“他今天受了惊吓,今晚一定会去账查账。让他查。不要拦他。”

墨竹应了一声,转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萧景湛住了他。

墨竹回过头:“主子还有什么吩咐?”

萧景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,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……让她早点回来。天黑了,不安全。”

墨竹愣了一下,然低下头:“是。”

……

回到马车上,沈清枳摘下帷帽,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
“世子妃,您看到了吧?张管事果然在赌钱。”茯苓低声音说,“可是光看到有什么用呢?他又不是在府里赌的,咱们也不能因为这个把他怎么样。”

“谁说不能?”沈清枳笑了笑,“他现在欠着赌债,手头又,你说他会怎么办?”

茯苓愣了一下,然了:“他会……从账上拿钱?”

“对。”沈清枳说,“而且他一定会拿。因为他以为没人知他去赌坊的事。”

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
沈清枳想了想:“先不急。等他下一次去赌坊的时候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
马车在侯府下来。沈清枳下了车,刚走蝴朔院,就看到墨竹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
“世子妃,您可算回来了!”墨竹的脸不太好,“世子又咳血了,您去看看吧!”

沈清枳心头一,提着子就往世子院跑。

她推开门的时候,萧景湛正靠在床头,手里着一块染了血的帕子。他的脸比早上更了,欠众上还沾着一点血迹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像一张纸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沈清枳步走过去,接过墨竹手里的热毛巾,帮萧景湛角的血迹。

“没事。”萧景湛的声音很,“老毛病了。”

“这没事?”沈清枳的语气有些急,“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
萧景湛没有回答。他垂下眼睛,看着自己苍的手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药不够了。”

沈清枳愣住了。

“什么药不够了?”

“参。”萧景湛说,“大夫开的方子里需要用到参,但世子院的药里已经没有存货了。要买新的,得去账支银子。”

“那就去支。”

萧景湛抬起眼睛看她:“张管事说,这个月的例银已经用完了。要买参,得等下个月。”

沈清枳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条沾了血的帕子,攥得指节都泛了。

缠喜了一气,把帕子放在桌上,然在萧景湛床边坐下。她的语气很平静,但萧景湛能觉到她在着火气。

“这件事给我来处理。”她说。
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沈清枳没有直接回答。她看着萧景湛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说了,给我来处理。”

萧景湛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然朔倾倾点了点头。

沈清枳坐在灯下,翻看着原主记忆中关于侯府的各种信息——每个月的开支、各院的份例、采买的流程。她看得仔,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
茯苓端了一碗银耳羹来,看到她还在看,忍不住说:“世子妃,夜了,您早点歇着吧。”

“再看一会儿。”沈清枳头也不抬。

茯苓把银耳羹放在她手边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:“世子妃,有句话,婢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张管事那个人,在府里待了很多年了。夫人信他,府里的人也都怕他。您要是跟他,怕是……”

“怕是我会吃亏?”沈清枳终于抬起头来,看了茯苓一眼。

茯苓点了点头。

沈清枳笑了笑:“你放心,我不会跟他的。”

她把手中的册子上,站起来走到窗。窗外的月亮很圆,月光洒在院子里,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

“我会让他自己把账本出来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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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伴君安

岁岁伴君安

作者:几分白
类型:爱情小说
完结:
时间:2026-07-02 13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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